驽一正带着玉儿在院子里玩耍。

玉儿正捧着一碗糖水喝得欢畅,右手的指关节微微泛红。

“怎的穿这样单薄?不冷吗?”江弦惊从后将人揽进怀里。

千醉声后脑轻轻在江弦惊侧脸上摩挲着:“不冷,睡的好吗?”

江弦惊轻笑一声,拉长了声调:“不好,孤枕难眠。”

千醉声也笑,借着竹帘的掩映回头和江弦惊温柔绵长地亲吻。

气息紊乱……

千醉声不知餍足,又要往前探身,被江弦惊捏住下巴:“你属狗的吗?”

千醉声不情愿:“要审上官涛吗?”

“晚一点,咱们先去粥棚。”

江弦惊带着千醉声在守邺城转了一圈。

一切都井然有序。

俩人正要回去,魏素却气喘吁吁跑过来禀报,说水源有眉目了。

守邺城的水井大都干涸。

江弦惊仔细观察地形,找了几处植被略好的水井,吩咐魏素带人往下深挖。

魏素带领士兵昼夜不停,终于挖出了湿土……

守邺城百姓听闻,奔走相告,不在话下。

一通忙活,回到府衙已是深夜。

江弦惊将千醉声抱在怀里,狠狠转了好几圈:“醉声呐,有了水源,加上国都带来的粮食,百姓可以春耕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千醉声在江弦惊额头上吻了吻:“要审上官涛吗?”

“不急。”

“可是?”

江弦惊想也不想便将千醉声的话堵了回去。

多日奔波心焦,俩人只是温存,却不想这温存也会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