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行过万千中最惹眼的那处,去了却心中所往,被苍峋山的魅力所震撼,被触及测绘人的心境所感动,那对于随歌而言, 总归是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高处的冷风灌进羽绒服里, 随歌被冻得鼻尖泛红,就连吸鼻子的动作也显得愈发迟缓。
背上背着的黑色背包紧紧地贴着, 随歌摘下了手套,慢慢地把背包取了下来,蹲在地上拉开了拉链。
纯白的花束从那层保护膜上袒露, 在黑色背包的映衬下愈发无瑕,那是随歌跑了当地多家花店,最后在一个极小的店里买来的雪莲花花束。
卖花的老板娘是个佛系的美人,店里的布景和老板娘的打扮看起来慵懒风十足,和当地的风格截然不同。
在听了随歌说要买雪莲花的时候,老板娘沉默了几秒,转而笑着说当地人可从来不买这花。
随歌忘了自己什么反应了,应该没说什么,却又好像说了什么。
她只要了几朵,麻烦着老板娘帮忙装成花束。
在最后递给她的时候,那花店的老板娘颇是好奇又问了一句,大概意思就是跑了这么多家最后为什么只堪堪要了这么几朵。
随歌那个时候垂着眸子看着那几朵花,隐晦地缓声回了一句,说正好够了。
老板娘一定不知道这个够了是什么意思,却又没再多问。
即便有着足够在意的保护,那束花还是有些微微焉缩,兴许是不经意间被背包压着了,没有刚买回来时的明媚,却仍旧保留着那份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