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粹亲口说的,还会有假不成?”
“我看不像啊,哪有修道者连马都不会骑,要乘轿子赶路。哪个门派会娇纵成这样?”
“哼,毫无半点武者气势!”
“你别说,我听人说……”说话人压低了声音,“侯少庄主遇见秦少宗主一行人时,他们正带着昙花楼的妙目,逛小倌馆。啧啧,世家子弟真会玩!”
明显话里有话,暗指苏如师兄弟三人之间关系不一般。
“听兄台这么说,那也就不巧怪了。”席间有一修士身材壮硕,平生最是瞧不起小倌之流的软弱男人,他特意话说大声,引来旁人来看他。
“哦?怎么说?”
“这样的男人就算学会了骑马,还不是得叫我们男人抱着她上去,再抱着她下来。侯少庄主不是没安排她的座位,实乃她的座位就该坐在我们男人的大腿上!”他觉得苏如这样的人,哪有资格参加宴席和他们坐在一起。
“哈哈——”
一众男人喝了酒,哈哈大笑不停。
哐当一声瓷器被打碎的声音,笑声戛然而止。
阵阵上好的美酒香气,正在扑鼻而来。
万象山庄用来招待贵客的酒,是多少普通修士平日里求都求不到的灵酒。
苏如说掀翻就掀翻,说打碎就打碎。
“吵死了。”
苏如在座位上支着下颌,满桌佳肴她一筷子没动,尽听这几个长舌男人在那搬弄是非,说些污七八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