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夸得好, 夸得到位, 晏惊寒或许就能放下她出门做生意的成见呢?
柳蕴娇聒噪个没停:“殿下,你给林瑜吃的,是什么毒啊?”
“无毒。”
柳蕴娇眼珠子转了转, 敬佩之情更加明显:“叔叔,您这一招妙啊, 给林瑜喂了药之后, 我瞧他裤子都湿了。这他娘的, 是攻心啊!”说着, 柳蕴娇话锋一转, “对了叔叔,如今宋家庄这块敲门砖破了,是个好时机,我打算着手办生意。”
晏惊寒取了假面, 做回了那个清俊寡淡、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太子殿下。
他朝柳蕴娇勾勾手指:“娇娇,到孤身边来。”
柳蕴娇的笑容有些僵住,他不知道晏惊寒的意图。柳蕴娇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委实也觉得夫妻之间这样的距离显得略远。
“怎只顾着夸孤,忘了你自己了?孤最是满意娇娇与孤的默契,这是第二次,你助了孤一臂之力。”
这世间有一个人,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心中所想,配合他,对晏惊寒来说,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晏惊寒的脑海里不止一次萌生一个念头,他想把她束之高阁,禁在金笼,捆绑在自己的身边。
他本是防着柳家出来的姑娘的,如今却恨不能将她禁锢。
柳倾懿是他的继母,他与柳家本不该联姻。柳家宁可被削了兵权,也要柳蕴娇嫁入东宫,这本就是不合理的。那时候晏惊寒自己也给了自己答案,他知道柳蕴娇心中喜欢的是晏惊远,最后柳家声势浩大地把柳蕴娇嫁给他,无非是有贤妃在其中推波助澜,希望借柳家烈女的家风,让晏惊寒身败名裂。
但,到后来,他发现她不仅会装傻,会失忆,更像是换了个芯。
她会鼓捣一些他从未见过的东西,瓶瓶罐罐、针管、白色小粒的药,还有使一些趁手的刀具,在他身上面不改色地刮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