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蕴娇当即神色大变,指着林瑜的鼻子大骂:“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在酒里下毒?要不是小爷我火眼金睛看透了你的把戏,现在倒在地上嗷嗷说胡话的人就是我了!吃里扒外的林瑜,爷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我那在京城的大叔叔恐怕要说我太仁慈了!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狗奴才,我大表哥前些日子清了好一批,杀的杀,卖的卖,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先是对我和叔叔不敬,你这舌头得割。后是给我和叔叔下毒,你的手也不必留了。我叔叔武功高强,你院里区区十个人,就算拿着棍棒武器,会是我叔叔的对手?”
柳蕴娇嚷嚷叫骂,说得越来越难听,为的是吸引林瑜的注意力,同时,在厅中待命的十位府兵,也开始向他们逼近。
“啪!”是酒杯碎地的声音。
晏惊寒一脚蹬翻长凳,借力凌空而起,身影如魔似幻,极快地在府兵中侵身一遭。
他的衣袂翻飞,笔直地随着他的动作而飞舞,仿佛有了生命一样,软布也成了硬板,噼啪打在人的脸上,带出红肿的痕迹。
数十府兵,倒了大半。还有三两个撑着能站起的,晏惊寒毫不客气,又赏了他们一脚。带了内力的出脚,甚至比棍棒的力道更猛,那几个府兵瞳孔瞪得老大,佝身闷出一口鲜血。
林瑜的注意力还在柳蕴娇的叫骂声中,他只觉得自己的气血上涌,要被这个玩意儿骂得狗血淋头了。
直到府兵悉数倒在地上惨叫哀嚎,他冷汗直流,双腿打颤,连连后退数步,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逃。
一道黑影飞身而来,眼前一暗,林瑜喉间被人卡紧,呼吸困难!他发了疯一样挣扎着,却如何也挣不脱宋迩的魔爪,胸腔似乎要爆炸,林瑜的脸色渐青,苍天有眼,他还不想死啊!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那人的手松了力道,喉间大口涌入空气,他趁着此时求饶道:“二老爷饶命啊!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