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蕴娇在心里默默回答:是啊,要是她早知道你恢复得极快,废话这么多,昨晚才不会给你输血呢,吊着半条命得了。
“孤向来奖惩分明,柳蕴娇,这次你有大功在,有没有想问孤要的赏赐?”他头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她。
他想她是知道自己说此话的意思的。
他不仅不会出卖她,还要奖赏她。赏她一些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这样,两人有了同流合污的物证,若他哪天告发了她,她也有证据为自己扳回一局。
嗯?若太子爷不欺负咱,那咱也是愿意多与他周璇周旋的嘛。像这种主动邀请她提出封赏之言,柳蕴娇听了就欢喜得很。
他果真看到她的眼眸澄然一亮。
他的心却暗淡了几分。
她救他,也许只是出自保,也许只是出自求荣。
他是柳家争抢破了头也要巴结的人,她是柳家唯一的女儿,如愿以偿入了太子府。无论她是出自自保亦或求荣,无论是她自己贪心或是父命难违,求赏赐都是她理所应当该有的念头。她没有主动提出来,应该是在等他先提。
罢了,他没想过她救他是出自什么好心。
柳蕴娇。
他猛然察觉这个名字念起来愈来愈顺口了。恨不能终日多念几遍,每句话前头都带上她的名字。
他向来把自己的心看得很清明。
一定是她容易走神,他须得念她的名字,才能拉回她的神思。这个女人,不知脑瓜子里在想什么,一刻里总有半刻在神游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