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冯磊他们追击的先行队终于折返,他们一路走过了大半个邻国,差点追到邻国的首都去,最后实在是没法再追了,不得以,只能带着现有的信息折返。
“但是从路线来看,他说不准真是从白令海峡走的。”冯磊说:“从亚洲大陆横穿过去,能直接回他老家。”
“真够能跑的。”贺棠恨得磨牙:“也不知道脚底下长多少轮子——要是有飞机就好了。”
柳若松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确实,柳若松想,要是给贺少校一架飞机,说不定她忍不住早把乔·艾登轰成一股飞烟了。
末世日子苦,把他们扣在地上开越野车是屈才了。
冯磊他们没能追到乔·艾登,于是他们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柳若松在对付那些变异丧尸的时候,傅延去了一趟临时关押所,把那些俘虏来的研究员挨个提审了一遍。
他们打进研究所的时候,乔·艾登匆忙撤离,研究所内的研究员没能跟着一起上车,一大部分慌不择路跑了出去,在野外被丧尸咬得七七八八,还有一部分留在研究所里,被打包俘虏回了冯磊这。
乔·艾登集邮一样,不知道从哪搜罗的研究员,人种各异不说,年龄差异最大能到四十五岁,各个操着颇有个性的口音,乍一听至少有六种语言。
傅延他们虽然精通外语,但对于某些冷门语言还是有点打怵,不得已,甚至临时从c部军区内借了个会翻译的参谋长来。
这一场审讯持续了将近二十个小时,但收获寥寥无几。
据他们所说,他们从被“聘请”过来开始,就一直在负责“夏娃”的相关研究工作。他们的所有知情范畴都在这实验楼的一亩三分地里,围绕着艾琳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