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和贺枫落后他俩一步,见状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笑。
在柳若松看护傅延的这些日子,研究所的安保工作主要交给了贺棠负责,贺棠时不时就会过来转一圈,建筑结构已经摸得很清楚了。
这些天,因为柳若松没有空出手,所以实验楼里的所有东西都尽可能维持着原本的模样。正如贺棠所说,除了被带走的那些,剩下连块带字的瓷砖都没挪动。
地下室一片狼藉,还是之前的模样,傅延的血干涸在地面上,洇成一片不起眼的污渍。
柳若松进去转了一圈,站在关押培养皿的玻璃室外面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就转头走了。
贺棠知道他心情不佳,屁颠屁颠地跟在一边,安静地当个小导游。
“关押培养皿的玻璃强度比冯队长他们的高许多。”柳若松说:“从残骸碎屑来看,培养皿想从咱们那逃走,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说她是不想走,还是因为没到狂暴期,身体素质也下降了?”
“两者都有吧。”傅延想了想,认真道:“我觉得,如果能持续供给药物,让她的状态饱和在最接近的‘人’的状态里,她是能沟通的。”
傅延不提起沟通还好,一提起这一茬,柳若松就想到培养皿口中那个妖言惑众一样的“解决办法”,顿时郁闷起来。
“她还不知道有没有逻辑思维能力呢。”柳若松说:“等回了燕城,事后研究确定了再说吧。”
傅延看出来他不大高兴了,于是聪明地没继续这个话题。
他干咳了一声,扭头看向贺棠:“你上次说,什么没来得及带走?”
贺棠冷不丁被点名,闻言一个激灵,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后面,有一个乔·艾登的培育场。”贺棠说。
之前贺棠跟柳若松说的也是这件事,乔·艾登搞了一堆丧尸跑来做研究,这些丧尸有自我攻击的意图,还有基本的肢体反应,跟外面那些普通丧尸差别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