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见?”柳若松说。
傅延缓缓地眨了下眼。
柳若松勉强冲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点笑来。
钢制床推进柳若松的视觉盲区,灼烫的温度烘烤得整座建筑都熊熊发热,柳若松就站在焚化炉外面,安安静静地看着。
柳若松知道,他一定很疼。
但大约是因为知道他在外面,所以傅延一声都没有叫。
--------------------
写完这章我的半条命也没了【安详jpg】这是最惨的一次重启了!之后就没有这么惨的了!
第118章 我们到底谁在向下坠落
柳若松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温暖的初夏,他一个大三学生,正事儿不做,大老远地去隔壁美院听他们的欧洲艺术史的赏析课。
这是下午的第一节 大课,阳光从窗外晒进来,烘得人身上暖意洋洋,不多时就涌上了困意。
“《夜巡》是伦勃朗创作于1642年的作品,在当时,这幅作品引起了极大的争议——”
柳若松打了个哈欠,支着脑袋翻书。
“正如伦勃朗本身擅长的一样,在这幅画中,构图和色彩明暗的处理是创作的重心。敏感的光影塑造出了一种神秘的紧张氛围,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当时期巴洛克艺术中的既定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