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秋很快跟岗哨交接完毕,车辆重新启动向前而去。很快,柳若松视线里的那个轮廓也消失了。
“在看什么?”傅延问。
“冯磊。”柳若松说道:“他刚还在后面送我们。”
傅延挑了挑眉,也回头去看,只是车辆已经离开了基地,回头也看不见什么了。
他没多在意,只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接着摆弄了一会儿通讯器。
柳若松见他想跟赵近诚联络,便不再吵他,自顾自地靠在车窗边上,漫无目的地往外看。
c部军区基地这边不比a部军区,他们这里军用基地和民众聚集区似乎在两个地方,出了基地不远就是“野外”,有零星的丧尸在野地里活动。
不过三三两两的丧尸不足为惧,他们速度虽快,但也没快到能徒步追车的地步。d市的几条主干道被外勤组清理得很勤快,邵秋方向盘一拧拐上大路,权当没看见那些东西。
傅延“死而复生”,或多或少扭转了一点其他人的观念——既然有一个先例在前面了,那那些已经变异的丧尸,或者正处于感染期的人有没有可能也“回溯”一下,像傅延一样自己代谢掉病毒。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只要有希望在,谁也不能说完全不可能。
越靠近北方,外面的气温就越凉。车内温度还没完全起来,温度被外面的冷空气一激,在车窗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