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傅延之前说的“亚当事件”——傅延当时苦于没有证据,权限不够,无法执行这样远距离的任务。
但现在他回来了,带回的信息更精准、更紧急,如果换了他去说,性质就会完全不一样。
邵秋心里也憋着一股火,失去挚友的痛苦转化为一种浓烈的仇恨,恨不得乔·艾登立马从天而降被他亲手绳之以法。
可邵秋没想到,他推开赵近诚的门时,邵学凡也在里面。
这位年迈的老人显然已经重新获得了极大的权利,他穿着一身实验制服,跟赵近诚分坐在办公桌两边,正在对照着文件夹逐条提出自己的要求。
邵秋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邵学凡转过头看向他,眼圈登时就红了。
“小秋。”邵学凡说:“你瘦多了。”
邵秋微微拧起眉——邵学凡真心实意,但邵秋却连多看他一眼都嫌烦,自顾自地走到赵近诚身边,把手里一份情况说明报告递给对方,什么都没说。
邵学凡没在意他的冷淡,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邵秋一圈,扶着桌子站起来,甚至想上手摸摸他的脸。
邵秋向旁边侧了一步,冷声道:“你别碰我!”
“我是担心你!”邵学凡急切地说:“这些天,我天天吃不好睡不好,做梦都在想你是不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