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方思宁急切地问:“有哪里不舒服吗?你一直在发烧,我不是临床医学专业,不敢给你下大剂量的药。”
邵秋疑惑地拧紧眉头,他似乎反应了一下,然后才从这句话里挑出了最感兴趣的一句。
“药?”邵秋问。
方思宁迎着他的目光,小心的抿了下唇,迟疑地告诉他:“我答应他们的要求了,所以他们答应给我药——你一直醒不过来,我很担心,所以我只能……对不起。”
方思宁显然怕邵秋误会什么,解释得很乱。
“你不用为了我答应他们任何事。”邵秋喘息着,声音很轻地打断他。
方思宁:“我——”
“当然,你也不用为了我不答应他们。”邵秋很快又说:“一切凭你自己决定……挑选对你有利的路走,如果他们能保证你的安全,我们也没有资格要求你保持立场忠诚。”
方思宁愣了愣。
“我不该救你吗?”方思宁低声问。
“我很感谢,但实际上你没有必须要救我的义务。”邵秋说:“我没有保护好你,没完成我的任务,是我的失职。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小秋。”方思宁沉默良久,忽然道:“你还是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