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歌趁机收回手指,在楚云骁胸前点了下。
“这话说的,好像我喜欢无理取闹似的。”
“嗯。”楚云骁低头蹭她的鼻尖,“被偏爱的人,当然可以有恃无恐。”
向歌摸着被咬过的指尖:“所以,刚才的会议是对我的偏爱吗?”
“不是。”楚云骁声音越来越低,在向歌的鼻尖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下。
他继续说:“是对员工的偏爱。”
自家员工被欺负,他自然要讨回公道。
向歌的注意力都放在楚云骁的话上,没察觉楚云骁已经从鼻尖亲到嘴角。
她听到楚云骁说:“这才是偏爱。”
还没时间想这句话的意思,楚云骁的吻已经如密集的雨,铺天盖地的袭来。
淡淡的冷松味与她身上的馨香纠缠在一起,而后又一同送回给她。
楚云骁像是要把这段时间落下的吻都补上,不让向歌有喘息的机会。
缠绵,入侵。
向歌毫无招架之力,一点点的沦陷。
向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舌尖已经发麻,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有人敲了会议室的门,狂风海啸般的吻才慢下来。
楚云骁捧着向歌的脸,依依不舍的又亲了两下,才抬头冷冷看向门外。
“什么时候?”冷冽的声音把室内的火热降下去。
向歌的唇发麻,感觉肿起来了。
她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的拿起手机当镜子。看到已经花了的口红,以及眼角氤氲的水汽,顿时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