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刺头同窗意趣阑珊走掉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夏语琴才卸掉和气做派,面容瞬间阴沉如水,眸光涌动,里边仿若酝酿了一场滔天巨浪。

……

而夏司容这边,见该说的都说了,便不再为难其余无关人员,应了街长大人邀约,被客客气气请进府里。

补办好入摊文书,夏司容仔细收入胸口侧兜,在婉拒了街长大人喝茶的热情邀请后便告别离开。

搞了这么半天,今日买卖自然做不成了,夏司容一面走,一面敲着手沉思,恍然想起还有件趣事没办,索性脚下便拐了个弯,大步朝着目的地而去。

夏司容敲响了侍郎府的大门,等见着李侍郎,她挑起嘴角似笑非笑,“李大人,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府上贵女答应于今日同小女道歉一事还尚未完成,眼看这天也不早了,再晚点,街坊们怕是都得熄灯就寝了。”

“不过,小女方才也路过大理寺府门,见其官差仪态清朗,好生威风,您看……”

见夏司容又提起大理寺,李侍郎面容抽动了一下,当即表示李琪清今日恰巧还未曾出门,说罢便招手叫小侍去寻李琪清,将人带领过来。

于是,便有了这一幕,日头西斜,瑞丰街的烟火气还没散尽前,李琪清叫李府数名府差压着,上了京城最大的酒楼 清味轩三楼,开窗临下,低下是乌泱泱一双双好奇的眼睛。

李琪清生来金贵,十八年来何曾受过这等委屈,要当着平头百姓的面同夏司容那个乡下来的野人致歉,脸上那不得臊得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