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枯荣市立高中评选校草的时候,苏湖惊讶地发现原来有个和陆霁礼截然不同却也很好看的男孩子。
以苏湖年少的眼光,他不应该好看的。
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是苏湖一向不喜的。
单眼皮,眼尾微微挑起,有些媚,有些妖。
可是很奇怪,他就是很好看。
苏湖不服气地对着他的照片研究了大半天,也记住了那个名字——闻知乔。
唇不点而朱,和第三张照片上抿着薄唇的男孩子很像,虽然后者皮肤更白皙些。
照片里的男人,皮肤基本都介于白皙和黝黑之间,绝大多数算得上小麦色。
单眼皮而微挑的眼尾,很抱歉,和那个中年暴发户相似得简直是亲父子。
一种悲哀从苏湖的心底油然而生,她一向想得很多。
前世她冷眼瞧着谩骂的言语,从始至终,席筝都没有过一句辩解。
对待那些侵犯她隐私权,诽谤她的人,她冷静得可怕了。
那时苏湖就觉得,她一定很喜欢很喜欢闻知乔,才会找到一个又一个和他相似的男人。
但当她重生回初二,她又疑惑了。
她仿佛回忆起了当年,在瞻原中学所有人的眼里,二班的闻知乔才是死缠烂打的那个,而席筝如同冰山雪莲一般,冷冷地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