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恩慈一愣,但随后他目光复杂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眼见着清元真就如此信任的闭上眼睛准备打坐时,他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声,“你就不怕我趁人之危?”
“既便趁人之危,你也出不去。”清元回道。
沐恩慈:“”
道理是这个道理,解决不到那个搞了这么大一出戏的幕后之人,他们这里就要再减一大要员的话,到最后最吃亏就是他们自己不过,他还是被清元给噎了一下。
清元打坐休息,现在就只剩下三个人,沐恩慈视线扫过两人,只一眼,他便已经看出这两人的本性一个蠢笨却不失纯善天真,另一个却是贪婪吝啬视身旁人如人梯踩着上位。
收回视线,他在江诚这边倒下的人身旁坐下。
脸颊凹陷颧骨突出的青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经被拥有“真灵眼”的沐恩慈看了个彻底。
这会儿,他的眼睛四处乱瞄,所过之处专瞅着地上倒的横七竖八的人身上的储物袋储物戒盯。
袖子下的两只手更是一副急不可耐的在那里如八爪鱼的触手一般弯来扭去,来回蠕动。
他小心的深吸一口气,目光偷偷的撇过其他三人。
再等等,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青年男人心中安抚着自己那颗渐渐变的焦躁起来的心。
这一地倒下人身上的储物戒,储物袋以及法器虽诱惑人,但正如那位佛子说的,出不了这个山谷,他收了他们的东西,就是再把一整个小山谷的内的灵药们都挖走,那也只是一堆用不出去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