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芸芸看不起陆锦琳,这些话就承认了她比不上陆锦琳,但她必须要说。
陆锦琳家里有多穷,钱芸芸是知道的,说完以后,钱芸芸就等着陆锦琳转变态度,跟她说软话和好。
“咣当!”
钱芸芸没等来软话,只等待了闭门羹。
“弥补?”陆锦琳隔着门,淡淡开口,“就你现在这种处境,我还以为是来家门口乞讨要饭的。”
“哦对了,家里还有昨天剩的稀饭,你狗叫两声,我就给你怎么样?”
“你!”
钱芸芸从来没收到过这样的侮辱,竟然眼眶发酸委屈的想哭,“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这么粗鲁的话?”
陆锦琳听了这话险些笑出来,钱芸芸一个在原着里靠着依傍男人才生活下去的大圣母,怎么都轮不到她来教别人女孩子应该怎么做。
陆锦琳猛然把门打开,跟气的眼睛通红的钱芸芸四目相对,“哦,那你作为一个人怎么能去盗窃?难不成你早就不做人了?”
“还有。”
陆锦琳扬了扬手里的扫帚,“再堵着我家门口,别怪我不客气。”
“嘭”的一声,门再次被关上。
扬起的灰尘落了钱芸芸一脸,她呛的咳凑了好几声,鼻子酸涩,眼泪掉了下来。
钱芸芸父亲钱大山被抓,家里资产查抄,母亲带着她跟两个弟弟艰难度日。
现在钱芸芸穿的衣服,还是进看守所起的那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