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匕首离着萧白有半个屋子那么远,她只来得及喊它一声,可也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萧白不免有些失望,这已经是第七日了,依然像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
萧白这两天就在想,如果匕首里面没有了苏璟,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匕首吗?
她总有种直觉,苏璟不会再回来了,作为在这个世界里交到得第一个朋友,萧白想在确认确认,好歹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
萧白仗着祁璟看不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敢不敢把他拿的近一点?”
祁璟:“……”不敢。
“你非要见他做什么,我观他倒是没有你说的奇异之处,不过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匕首,顶多就锋利一些。”
听到祁璟的话,萧白的心凉了一半。
萧白突然之间就安静下来,也不再偶尔的看向他,祁璟看着奏折,突然就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他手中的笔并没有停下来,但批注的速度却明显慢下来许多。
近日这场大雨来的及时,邺城以北的地区也下了不小的降雨,北方这场长达两个月的旱灾危机也算是有所缓解。
现在这种季节种小麦这种生长期长的农作物,一定赶不及在冬季之前收获,要到来年开春了。可还有漫长冬天要熬,朝廷里的粮食要提前准备好,以防到时有商人坐地起价。
祁璟手指轻动,笔尖在宣纸上写下朱红的批注。
室内一时静默无言,只有落笔的沙沙声间或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赵大伴的求见的声音,这场过分的安静才化上终点。
赵大伴进来看见原本还应该重伤未愈的王上此刻正好好的坐在桌前,也没有多诧异,他眼观鼻鼻观心立在一旁道:“郁松院那位今日闹起来了。”
祁璟淡淡道:“让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