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说,有他放话出去,说和我们是朋友,我们再行事也能方便许多,找麻烦的人会少。
至于他帮我们做的那两件事,就很简单了。
找人,帮林星河找他要找的人,也就是我,帮我找历含雪。
我现在明白什么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就藏在林星河身边,不管林星河找谁帮忙找人,他们都不会怀疑到我。
疯子也是一样,他答应林星河,一定会尽心寻找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人还是可以的,懂得反思的坏人,既努力又可怕。
我把疯子送到门口,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改过命?”
疯子一愣,随后笑说:“不太方便告诉你。”
那就是了,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
疯子走了,林星河躺在沙发上说:“解决了,不用提心吊胆了。”
“提心吊胆?这四个字和你有关系吗?”我一直都没看出来他紧张。
林星河想了想说:“以前不紧张,这不是怕自己以后睡不着的时候,想起来嘛!”
我说:“行了,洗澡睡觉。”
“一起吗?”林星河坐了起来。
“想死吗?”我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林星河悻悻的躺回去说:“问问又不会影响你什么。”
“影响我心情,别整那些没用的,盆给我,一起处理了!”
我回到房间,处理完这些东西,又找了本经文念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