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便轻轻关上门,去找医生了。

已经是深夜,护士站都没人,纪舒找了好久,才有一个不耐烦的值班医生说:“忍一忍就好了呀。骨头断了,疼不是很正常?”

这个年代,医生没有后世那么注意管理患者的疼痛,都是能忍着就忍着。

正如无痛分娩,直到几十年时候,也不算普及。

纪舒心里想着这些,脸上露出一个不满意的表情来。

“就不忍着。我丈夫要是疼坏了,你们赔得起?我海市来的,到时候找人告你们,也不是不行。”

纪舒冷冰冰的眼神扫过去。

值班医生一看,这女人虽然说不上穿金戴银,却自带一股贵气。

德市小地方,他还真不想惹这些外地人。

“行行行,给你们打一针。先给你打了,明天记得去开单子缴费。不是我不给你打,这收费处不是都下班了吗!”

他三句两句打个太极,纪舒也不深究了,只笑一笑。

“没问题。”

医生去了药房,配了一阵止疼针,跟着纪舒去往莫旷枫的病房。

这一去,她整个人如堕冰窟。

莫旷枫不见了。

病房里空空如也。

医生说:“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