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像一只展翅的大鹏,飞向更高的天际,他突的就想将带有自己的东西融进她的名字里,就将他刻进她的骨血、刻进她今后的人生一样。

庭玉,谢庭兰玉。

“礼成!”

礼官唱罢,而变故陡生,从正前宫门处涌进大批士兵,当先的正是杨忠义、杨忠信兄弟俩。

燕娇眸光微动,一甩大袖,冷冷看向他们。

“殿下是弑父篡位之人,又陷害老臣,实在天理难容!”

燕娇嗤笑一声,“杨忠义,你陷害忠良,背主求荣,残害皇子,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吗?”

她这话一落,孟不吕和秦苏、鲤鱼就将那些个大臣麻花似的绑了一串,孟不吕踢了当先那人一脚,这几个大臣“哎哟”几声,一个个倒在殿前。

“杨忠义,你个老不死的,这些人可都说出来了,那金庙、金院看似是岳临所建,实则都是你在背后操纵,而你的那些银子,我们也从你的别院挖出来了,还狡辩什么?”

杨忠义眯起眸子,扫了这些大臣一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吗?杨忠义,你真以为天衣无缝,无人可知?岳临死后,你想重构此网,便与这些人联系,各样信件,朕这里都有!”

燕娇从袖中掏出那些信件,又道:“还有你残害皇子一事,人证、物证俱在,你才是最该死之人!”

杨忠义冷冷一笑,竖起手掌,“多说无益!”

顿了顿,他猛地放下手掌,“杀太子,封爵!”

他这话一落,身后的士兵便朝着燕娇冲来,这群士兵早前是余王的人,后被他收为己用,又加之有皇帝的一队亲卫,人数不少。

他哼笑了一声,“燕艽,要怪就怪你同你那个爹一样,生性多疑,没有魏北安和卢清他们的军队,我看你能撑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