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谢谢二娘!”
钱二娘看她笑得如花似的,心里愈发欢喜,连带着晚上多给她盛了好些饭,惹得姑娘们连连艳羡。
月娘是醉云楼的招牌,看燕娇大口吃着,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腰肢,“小郎君就是好,想吃就吃,不像我……”
钱二娘给她夹了个鸡腿,“说得像妈妈我虐待你似的,吃吧,不过,晚上多跳会儿。”
月娘捧着碗,笑了起来,“还是妈妈好。”
圆脸姑娘也巴巴看着钱二娘,钱二娘只视而不见,“你脸那么圆了,还吃什么?”
嘴上这么说,却还是给圆脸姑娘夹了块鸡肉,圆脸姑娘冲燕娇眨了眨眼,就开吃了起来。
燕娇一吃完,就给谢央盛了一碗饭,又夹了一个鸡腿和一点儿菜,钱二娘忍不住嘀咕道:“你这哥哥就是尊大佛。”
燕娇嘴上没应话,心里却甚是赞同,但只是冲二娘龇牙一乐,就端起了碗,给谢央送去。
谢太傅为人清贵得很,不跟楼里的姑娘和小保一起吃饭,她撇撇嘴,“砰”的一声,将碗放在桌上,语气也不太好:“先生请吧。”
谢央放下手中的书卷,看她撅着嘴,又看向那堆得满满的碗,略一挑眉,随后坐下来道:“多谢。”
燕娇一愣,看他甚是斯文地吃着饭,便托着下巴看起来,谢央同她道谢?
她压抑着嘴角笑意,继续盯着他瞧,谢央被她看得一叹,抬头看向她道:“我若出去,还要装病,她们吃得也不痛快。”
燕娇微微一怔,谢央这是在解释?
其实,若没见过那日杀岳临的谢央,在她眼中,他虽偶尔讨人厌了些,但他却真真是个谦谦君子,是个与其他士大夫皆不同的人,他不会迁怒于人、他守礼教,却不过分迂腐,他认为人应无贵贱之分。
“先生当初改科举,寒门士子可入仕,那先生以为,有朝一日,女子可考科举,入朝为官吗?”燕娇不禁问道。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