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娇一回头,便见燕茁转着手中佛珠施施然来了,她眉头一拧,“你怎么在这儿?”
燕茁嗤了一声,“殿下事忙,大抵忘了审问卢大人之事。”
卢清一听自己父亲,神色一紧,又听燕茁看向他道:“如今,你们父子两个倒是在牢中相见了,卢大人一定很是欢喜。”
卢清的手一紧,喝道:“你要做什么?你不要告诉我爹!”
见燕茁不搭理自己,卢清连忙拉着燕娇,“殿下,我求你,你不要告诉他,他年岁大了,受不得吓。”
燕娇拍了拍他的手,“你放心。”
燕茁听她应话,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只道:“殿下可知,卢大人已认了罪?”
燕娇一惊,卢清也一脸震惊,扬声喊道:“不可能,我爹不会的,他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为你十年前的一场大病而私卖铁器为你买药吗?”燕茁看着卢清,嘴角轻勾。
“你……你说什么?”卢清喃喃问道。
燕茁却只懒懒扫他一眼,抬脚往密室走去,只他刚错身同燕娇挨着,就听密室传来剧烈而痛苦的嘶叫声。
卢清一惊,“爹!”
他瞪向燕茁,大吼道:“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燕茁只转着腕上佛珠,轻蔑地瞧了卢清一眼,往密室走去。
燕娇看了眼卢清,示意他放心,也快步跟上,待到了密室,就见卢大人早已里衣染血,脸上也有几道血痕,她猛地看向燕茁,“燕茁,你这是在严刑逼供!”
燕茁冷笑一声,“那又怎样?好用就行,他不是已经认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