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摇了摇头,顶着黑眼圈把温华英推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让她继续睡别管自己了。
关上门走到病床边,南星端起了水杯,按照医生教的,拿了棉球蘸了水准备抹在陈酌的唇上。
原本暗自开心南星没有走的陈酌这会儿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自己像个废人一样什么都等着南星照顾,他一时没办法接受。
南星动作笨拙,棉球吸了水一直往下滴,她又把水挤出去点,可是太干了又没效果,一个动作反复做。
陈酌躺在床上眼巴巴看着,喉咙都快冒烟了。
好半天,陈酌哑着嗓子说道:“你直接拿吸管吧。”
南星这才想起来医生有说用吸管让病人喝水,后知后觉地拿起吸管放进水杯里递到了陈酌的嘴边。
陈酌无奈地叹了口气,但确实是很渴了也顾不上面子。
硬撑着抬头稍微喝了几口,这才算是舒服点。
南星拿着纸巾帮他擦嘴,他下意识躲,却被南星无情地加重了力道,“矫情。”
喝完水的陈酌又活了过来,他看着重新坐在病床边的南星,眼睛是有点肿的。
陈酌有点意外,低声开口:“哭了?”
“嗯,”南星低头,直接答道:“吓的。”
不知道在期待什么,陈酌莫名有些失落,应了一声继续说道:“没事,我不是好好的么,白依依怎么说了?”
南星有些惊讶地看着陈酌,“你知道是她?”
“废话,”陈酌略有些无奈,“整个晚上一切正常,就她发疯了,不是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