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也确实是在看到底下的同学们齐刷刷地点头之后才接着往下讲的。
然而事实上,点头只是他们觉得楚燃说的很对,至于说他们自己会不会——
那该不会的地方当然还是不会的。
可惜楚燃明白的有点晚,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讲完了全部的选择填空,连同第一道大题的数列也讲了一半。
也是凑巧,他讲到其中一步的时候,忽然想起前面错的最多的那道选择题也可以用这种方法来解,于是捎带着又把逻辑顺了顺,讲完之后随口点了第二排一位眼神中隐隐还带着些懵懂的同学问。
“怎么样,我这么说能理解吗?前面那道题用我之前讲的方法会更简单,不过那属于特例,这个类型的题目的常规解题思路应该还是要像这样做一下变形,之后思路就顺下来了,变形这步你现在会了吗?”
“啊?呃……这个,会,会了吧。”
对方一脸的惊慌失措,看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楚燃是架了把刀在他脖子上。
有道是学渣的心虚千篇一律。
在对方说出“会了吧”这三个字的时候,神态和语气都完美地重合上楚燃记忆中的某些场景,瞬间触发了他的“辅导楚然式ptsd”。
楚燃挑了挑眉毛,想也不想地追问。
“别给我来“会了吧”,你到底会了没有?”
出于某种惯性,他的语气变得稍微不那么柔和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