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江淮渚在旁边看着,她多多少少还有点进度,现在人都走了,楚然就又开始放飞自我。
小姑娘转着笔放空了一会儿大脑,看看手边还差一点写完的数学卷子,默默地把它叠好放回书包,拿出了快要修改好的最终版《剑胆琴心》。
这话不能跟别人说,但她家府主大人真的比函数要有趣一万倍啊啊啊!!!
运动会一结束,后面就是连着的五天假期。
楚燃从梁建业那儿得到了一点内部消息,在准备数学竞赛初赛的同时,也捎带着给期中考试做了点准备。
这次他没问楚然要不要帮忙,小姑娘也没主动来找他。整整五天假期,楚然几乎一步都没离开过房间,成天窝在屋子里,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楚燃预感她这次考试要出问题,但他什么也没说。
事实上,连同楚然在内的绝大部分整个假期一眼书都没看的人,都是在五一假期结束之后才知道这个重磅消息的——
这次期中考试的卷子,他们跟市三所走,人家怎么判卷,他们也怎么判卷。
可想而知,一场考试下来,整个高一都懵逼了。
这些没碰过联考卷的小朋友们只知道联考卷难,却没想过会难到这个地步。
平常数学轻轻松松就能答出一百三十来分的,这次少说三道大题一点儿没动,平常数学徘徊在一百到一百二的,这次就更惨。
最后算下来,至少有一半的人根本没答完卷子,另外一半勉强写满了的也基本都是硬编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