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燃喝了口茶,最后补充。
“不过这件事在你们家过去了,不意味着在外头也过去了,具体要怎么办看你家长的意思。至少这段时间,最好还是让你爸接送你,他要是没时间你就多约几个人一起走,反正尽量别落单。”
“懂了懂了,谢燃哥救命之恩!”
唐佐激动地比划了个抱拳的手势,往桌子上一拜。
“得了,别跟我来这套,我等会儿还得回去给我妹做饭,你自己组织一下语言,准备打电话吧。”
楚燃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忍不住又说。
“不过我真的觉得你们很奇怪,在外头啥都敢干,怎么一回家就怂,你家长再怎么生气还能弄死你不成?”
“死是死不了,但会生不如死——”唐佐长长地吐了口气,羡慕到:“还是燃哥你家好啊,你爸妈从来都不这样。”
“嚯,这会儿又觉得我家好了?之前谁嫌我家管的严来着?”
楚燃看看表,觉得时间还够,给楚陶回了条“六点前回去”的短信,继续不紧不慢地开玩笑。
“等会儿我插一句,楚燃你这经验都哪儿来的?我早就想问了,你天天都在家干些什么啊?”看他们讨论的差不多了,江淮渚敲敲桌子问:“我怎么觉得你才是最能搞事儿的那个。”
“瞎扯,我什么跟着胡闹过!至于经验嘛——不可说,不可说。”楚燃啧了两声,竖起食指摇了摇。
“为什么不可说,这……这需要保密吗?”唐佐没意识到他是在开玩笑,他一脸单纯的茫然,用一种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盯着楚燃。
楚燃懵了一秒钟,然后和江淮渚一起笑倒在桌子上。
“哈哈哈……不保密,这有什么好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