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舒厌想了想,说:“我把另一只戒指给你也戴上吧,等晚自习结束后我们拍个照,就当官宣了你看行不行?”
赫斐然抿了抿唇,道:“可是我现在太开心了,没地方发泄怎么办?”
焦舒厌:“……你还需要怎么发泄?”
赫斐然看着他,说:“我想听你喊一句老公。”
焦舒厌不屑地说:“就这?毫不夸张地告诉你,我喊一千遍都行。”
赫斐然笑了:“不用那么多,喊一句就可以了。我想听你正式地喊一句。”
他这么一说,焦舒厌反倒有些放不开了。
这俩字吧,看上去简单,真要当面喊出来,确实得需要一点心理建设。
焦舒厌酝酿了很久,换了好几次气之后,才轻轻地喊出声:“老公。”
他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赫斐然的唇就贴了过来,将余音尽数吞了下去。
夜间的风消磨了他们初夏的暑热,极尽温柔地扫过他们周身。
这个吻缠绵悱恻,原本焦舒厌以为这会是个美好的收场。
然而漆黑的走廊上突然闪过一道手电筒的光束,教导主任的声音从对面的楼传过来:“崇文楼六楼的那两个同学,学校的晚自习就是给你们早恋的?”
“卧槽,是老徐的声音。”焦舒厌反应极快地拉着赫斐然蹲了下来。
赫斐然擦了擦嘴角,嘴角上扬:“怎么办,我们被发现了。”
焦舒厌有些无语:“所以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有时候他严重怀疑赫斐然是白切黑,内心着实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无公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