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在最下一层翻找了起来,说道:“我说姑娘啊,你这东西怎么不早点来取呀?这都七年了才想起来,你说你这也太健忘了吧。”
不是她不来取,而是她没有理由来取,当年她来定做这条发带是要送给那个人做定亲礼物的,她那时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他能够回来落日城,她就将这个礼物送给他,可是一晃眼十年过去了,他仍旧没有回来,这个礼物就被她遗忘在这里了。
既然他死了,这个礼物还是取出来吧。
也该给它一个结局了。
她道:“那个老板,你跟我说说西衣夜侯的事情吧。”
老板身躯一顿,抬起了头来,面露惊恐之色:“姑娘,这可不兴问啊。”
在这洛阳城,没人敢提起他的事,否则要是被传入摄政王的耳朵里,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姜梦槐没打算与他瞎耗,而是直接拿出了一把双月剪来,“铛”的一声插进了桌台上,眼神狠辣,逼问道:“老板,你要是不说,今天可别想出这个门。”
“啊?”老板吓得流汗,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还是个冷脸杀手呢。
“好好好,我说,姑娘你把那刀放下。”
姜梦槐见他停止了找东西,道:“继续找,边找边说。”
“好好好,姑娘你想知道什么?”他蹲在里面的架子旁,继续翻找着她的盒子。
姜梦槐看着桌台上的双月剪,看着里面倒映出的自己冰冷的脸,问道:“他的名字,还有……他是怎么死的?”
当年她问过他那么多遍他的名字,他都不肯说,如今虽然她已经从程蝶衣的口中听到了他的名字,但是她还是想再问一遍。
老板长叹了一口气,开始慢悠悠说道:“西衣夜侯本名亓官谢,因为年龄小,所以京中的人都喜欢唤他亓官小谢,但年仅十七岁的他已经是令外敌闻风丧胆的大将军了,因战功赫赫,所以陛下特给他封了侯。西北望,射天狼,西北的大部分江山都是他收回来的,故用西衣夜侯四个字来比喻他像一匹站在西北山头,昂首望天骁勇善战的战狼。”
“不过,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