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虽然不理解,但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了街道上去,将那支染血的长箭捡了回来。
“把箭给我!”姜梦槐在一堆黑色的妖魔中抬起一只手来。
她握着那支带着亓官谢鲜血的长箭,嘴角带着狠地一勾,滚进了后面的供桌下,趁那些妖魔还没有进来,她迅速举起自己左手臂来,轻薄的衣袖滑下,她右手握着箭,在自己左手臂上狠狠地刺了下去。
“老大,你做什么?”夏灵震惊道。
她知道有一种邪功可以让自身变得很强,而且那种邪功必须要极阴体质才可以修炼,而她刚好就是负有极阴体质的鬼胎。
这种邪功可以使她的魔力至少增强十倍,但是必须得靠抓童男子吸取他们身上的阳气才能练就此功。
而这支箭上残留着亓官谢身上的血,只需要用此血来做引子,再在自己身上画下邪功的血印,如此便开始进入了邪功的第一层。
然而一旦开始练这邪功,往后就必须要一直不断地抓童男子,在他们身上画下同样的血印,来吸取他们身上的阳气,从而达到采阳补阴之效,来增进自己的功力。
所以,这又是一种有瘾的邪功。
但是,为了活下去,她今天不得不开始练这邪门的功夫。
从他离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对与错,只有强与弱。
她要变强,只有变强,才能保护自己。
只有变强,她才能让那个伤害她的人高看她一眼。
不。
她不会再去找他了。
这辈子除非他来找自己,他们就永远不会再见。
她也不需要他的高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