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里面却没有动静。
谢零离走到了门口,鼻尖一动,闻了一下,这屋子里有死人的气息!
他猛地一脚踢开了大门,冲了进去,看到在那屋子里的床上躺着一个已经闭气许久的小宫女。
“啊!!!”后面跟进来的掌事嬷嬷和司徒沫都吓得尖叫了起来,又跑出了房间。
只有姜梦槐最为镇定,慢步朝床榻走去,那床上平躺着一位年龄尚小的宫女,嘴唇发白,已经白得像是铺了霜一样,那双闭上的眼睛四周都已经发紫了。
她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掐她的人指甲很细很长,在那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了十个不大不小的血窟窿,那人活活将她掐死,还吸走了她身上的血液。
事情不可能这么巧合,肯定是那只女鬼程蝶衣回来了。
“已经死了至少一天了。”谢零离道。
他打量了一眼这间屋子,外面有一棵参天如云的大树,导致了阳光根本照不过来,住在这里的人难免会感到抑郁和沉闷。
他转身朝外走,顺带将呆滞在床边的姜梦槐也一并拉了出去,走到门口后,他呵斥道:“这人都死了一天了,你们都没人知道吗?”
掌事嬷嬷立刻跑了过来颤抖地回答:“这位婢女近两日染风寒了,咳得很严重,淑妃娘娘特允她回来休息两天的,谁会知道她在屋子里出了这事啊……”
她的声音越说越矮了下去,刚刚他发怒的那一刻,她仿佛真的看到当年那位将军回来了。
那样气势逼人的威严,让人脚底发寒,她躬着身子,竟然不敢抬头看他。
谢零离又道:“找人来把她先下葬了,并告知大家暂时不要靠近这间屋子,恐有怨气作祟。”
掌事嬷嬷连连点头:“是。”
姜梦槐偏头挑眉看他,突然发现他指挥别人干起事来的时候,还挺有那么几分掌事者的气势。
似乎那种强大的气势,让人都不敢反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