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双好看的眸子却回她道:演戏当然要演得逼真一点,不然谁信?
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慌乱,她别开了眼睛,将目光看向他发丝下的红发带。那发带与发丝缠绕在了一起,凌乱繁杂,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乱成了一团麻。
很快,门口那扇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曲桑渡带着人走了进来。他们对床上的事见怪不怪,这本就是一艘花船,他们刚刚一路找过来,每一间屋子里都是这样的画面。
他高声道:“汨盛门找人,屋里的人不想死就别动。”
随后,就走进来了两个人,他们对着屋里的衣柜进行翻找,之后又来到了床边,凑近帘子看向床内。
他们汨盛门的人,右手手腕上都刺着拥有汨盛门标志的刺青,所以他们一定会来床边检查谢零离的手腕,也正是因为这样,刚刚姜梦槐才让他把手腕露出来的。
只要没有看到刺青,他们就会离去了。
姜梦槐垂着头,三千青丝散下,她的脸凑近着谢零离的脸,借用自己散下来的头发挡住他的脸。
而谢零离此刻却很难熬。
因为她在他耳边吐着热气,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很热,那种燥热仿佛要破胸而出。再加上她又靠得近,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幽兰清香,那股女子身上独特的幽香之气,让他大脑迷醉,恍若跌进了一个全是幽兰花瓣的幻梦里。
这种感觉很不妙,他必须得赶紧推开她才行。
他的手腕在空中一翻,一只黑手便飞了出去。
那两个站在床边的人,见床内轻纱笼罩,仿佛有一层怎么也拨不开的雾,他们看不清晰里面的人,只能见到两个身躯交缠在一起。
奇了怪了。
不仅如此,更奇怪的是,有一只黑色的手出现,在他们脑门上点了一下,随后他们就听见一个宛如地狱恶魔的声音在召唤他们,召唤着他们转身,召唤着他们出门。
随着大门被关上的“嘣”声响起,床上的谢零离几乎是同一时间将姜梦槐推下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