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懊恼地说:“哎哟!都怪我多嘴……”都闯了祸了,这可怎么好?

“快别说了!”陈姨忙小声道。安然还在厨房里呢。

厨房里,安然听到动静了,他关了火,探出头来张望,喊道:“陈姨!怎么了?是齐先生下楼来了吗?”

陈姨瞟他一眼,小声道:“他上去了……”

“是吗?粥做好了!我端给他吃。”安然笑着。他一点没觉得有什么异样,转身回厨房,把瓦罐里的银耳莲子羹盛了出来。

他端着一小碗银耳粥上楼,来到齐飞霖卧室里,齐飞霖坐在轮椅上,正在看书,不过他书都拿倒了。

安然愣了一下,笑出声来。这人傻呀!他说:“哈哈哈……你书拿倒了都不知道!”

齐飞霖移开书本,露出白皙的死鱼脸,看他一眼。安然笑嘻嘻的,走上前去,直接抽掉他手中的书本,把银耳羹递到他手里:“来!刚出锅的,小心烫!”

齐飞霖淡淡地看着他,没有接碗。安然站在他面前,笑得像个小太阳。这些日子,安然在家里好吃好喝的养着,脸色也滋润了,看着更水灵灵的了。

安然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有点不好意思了,不会是要喂吧?这不好吧?他把碗往他面前递了递,笑着说:“老公!吃吧……”

他叫老公,声音嫩嫩的,很好听。齐飞霖瞥他一眼,哎!脸长得嫩也就算了,连声音也这么嫩,怪勾人的。这活脱脱就是一个不安分的小妖精!

齐飞霖看着他,有点移不开目光了。这么好看的孩子,还这么乖巧,天天做吃的伺候着自己,晚上给自己捏腿,他要是没有二心,一心跟着自己,那该多好啊。

可是他偏偏生了二心,连王叔都知道了,自己头上绿了,都绿油油的长草了,他还不自知,还被蒙在鼓里。这多可笑!

齐飞霖心里郁闷得要爆炸了,他哪里还吃得下银耳汤。他气都气饱了!

安然见他发愣,也不接碗,直接把粥碗塞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