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却也佯装不知,和他擦肩而过、往村子里走去。

易于无端觉得背后一阵寒意,抬头望了一眼村庄深处,什么也没看到。

村庄静谧得过头,却并不让人觉得诡异。

半开的门,水井边的桶,晾衣杆上隐约荡漾的衣物,都是人生活的气息。

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放下心,脑子里那根看不见的弦却又莫名越崩越紧。

他茫然地将目光收回,脸上带着些无措去看许轻舟,没从她脸上看出任何。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低着头跟上了许轻舟的脚步,离傅笙越近越觉得步伐难以迈开。

直到傅笙的声音响起,他才确认那难以言说的压迫感不是错觉,回过神已是冷汗岑岑。

其实傅笙没说什么,不过是提醒村庄之中空无一人,而他已查看过所有细节,发现能着手的地方应是村外往西的方向。

说完,他还友好地邀请他们一起前往。

他说话的声音明明是温和的,易于却觉出了瘆人的意味。

他不得不想起之前许轻舟提醒过,这次的事件有些棘手。

不会吧,九爷也着了道了?

他且惊且疑,转头向许轻舟时已是满脸惊骇。

看许轻舟脸上神色如常,悄悄松了口气。

许轻舟微微偏了偏头。

易于看不出她想要做什么,却依然觉得无比安心。

还好还好,她还是他记得的模样。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