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于斯轻笑一声。
——所以才说,她这张嘴格外破坏气氛啊。
明琰换好干净的衣物,站在窗前向外看了看,院子外面无人经过,只有层层结界泛着盈盈光彩,隔出一块又一块禁区。
这两天外面比以往安静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秘境之事,宗内新秀需要努力准备,大多数人都跑去离星杓峰很远的试炼场看热闹去了。
不过她师尊连续两天都没出现,不太符合他一惯的行事风格。
大概是手头也有事情要处理,只是祁斐向来闲散,除了一些宗门重事需要他出手外,其余事情都有别的长老经手。
联系之前的事情,明琰摸了摸下巴,转头望向封于斯。
“你是不是要被群起而——住手!”
封于斯正挽起袖子,准备掀起床单被褥进行清洗,还未触碰到床被,便被明琰拎着后领按在了圈椅中。
“你不许碰,”明琰愤愤的捏着他的鼻尖左右晃了晃,“待会儿我自己处理。”
封于斯仰起头看她:“清洁术总归只是清理表层,还是我来洗吧。”
明琰将他的头发揉乱,一脸淡定的说:“不要偏离话题,说正事,我问你话呢?”
“哦,”他显然对此没什么兴趣,只是道:“是又如何,我又没什么可害怕的。”
说罢,他拿出一把通体乌黑的匕首放到明琰手中,说道:“这个东西过几天兴许会派上用场,您先拿着。”
明琰看了这把匕首一眼,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和蔼可亲的笑问:“这匕首不是在我储物袋里吃灰吗,你什么时候拿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这把经过元时亲自认证的,足以杀死你的危险东西,你竟然时刻带在身边,伤到你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