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琰踢开木箱,一把将他塞了回去。
合上盖子的时候, 她还能听到少年委屈的声音:“姐姐……”
“啪嗒”一声, 盖子合上,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明琰长呼了一口气, 重新坐回了圈椅中。
如果不是她反应得快,后果肯定要比咬上一口严重多了。
不过现在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坐在暖融融的灯火光亮之处, 总感觉好像有什么虚无缥缈的视线黏在她身上,如同绞缠的丝线, 一点点的将她包裹殆尽。
彼时她的袖口被挽起, 露出线条流畅的白皙手臂。一条黑色的绸带静静的缠在她手臂上, 贴着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慢慢抚过。
有细微的刺痛感传来, 新鲜渗出的血珠被绸带吸去,留下一片凉滑的触感。
“我什么也没做啊。”明琰自问坦坦荡荡, 对着虚空解释道:
“那只是一个傀儡, 顶多是做得像真人一些。我只是揉了他一把, 至于其他……其他也没什么过分的地方了吧?”
况且她都已经把傀儡塞回去了。
明琰说完,扯起绸带放在自己面前查看。
灯火的映照下,似乎有些沁凉的黑气正从绸带之上冒出。
她摸了摸下巴:“你生气了?我是不是应该哄哄你?”
绸带身子一僵,搭上明琰的手指软软的缠了几圈,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