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老头叫道, “你这小孩儿,真是捣蛋!”
果子上沾了不少口水, 浮白剑怔愣片刻这才反应过来, 不由得浑身抽搐, 直挺挺的瘫在地面上,哀伤至极。
明琰有点惭愧,掏出帕子一边为它擦拭剑身,一边朝老大爷回道:“我不是小孩儿,今年都十九了。”
她心想,前前后后活过年岁加起来比您还大呢。
白胡子老头喝得有点多,这会儿眯着眼睛盯着明琰看了一会儿,不确定的说道:“不是小孩儿……你这脸是,是明家的人?那你随便。”
说罢,他又抱起酒坛子仰头喝了一大口,打出一个惬意的酒嗝。
明琰收好浮白剑,不信邪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否定道:“不是,我是外来的修士。”
老头倚在窗框上,听完立刻吹胡子瞪眼:“那你还不赶紧走,等会儿被巡城的人发现了,让你讨不了好果子吃,把你赶出城去都算好的了!”
明琰来了点兴趣:“大爷,这棵树有什么独特之处,竟然能被如此重视?”
从外观上看明明只是一棵普通花树,凭借本地浓郁的灵气,随随便便选育几株花苗都能开出更灿烂,更珍惜的花朵。
老头慢悠悠的晃着脑袋,斜睨了明琰一眼,“咣当”一声关上了窗户。
“你这小孩儿,少打听大人的事,我是决对不会告诉你这棵树是明家先祖遗物事情的!”
明琰:……好了,我已经知道了。
她又回头看了这棵花树一眼,上次回来时还没看到,不知道是哪个人留下来的东西。
不过既然能被有意保护,那这位明家先祖在族内大概也是颇有地位的。
她离开后不久,木窗又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白胡子老头捞出酒坛底部的果子,拿在手上咔嚓咔嚓的啃着,越啃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