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那点温热柔软,他扣紧了她的后脑勺,有些粗蛮的舔舐吮吻,将她还未出口的半个音节堵在唇间。
如果只是单纯的亲一下也还可以接受,明琰无力的想着,可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抚上她的后背,隔着单薄的夏日衣物,那股凉意传递到她的皮肤上,留下一路细微的酥痒。
她睁着眼睛,越过封于斯的肩膀,望向头顶叶隙间透露出的苍蓝夜幕。
月色明亮,星子阴晦,淡白色的光投射下来,照在她的眼底,映出一片泛起涟漪的镜湖。
呼吸有些不畅,明琰抓着封于斯的手臂,用力掐了一把。
那苍白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浅红的痕迹,怪物松了口,将唇贴在她的耳边,吹着气道:“好疼。”
之前他自己划伤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仍然留下些微的刺痛,被她掐了一下,确实是有些疼的。
只是割伤自己再编制出被别人弄伤的谎言过于拙劣,他更不可能告诉她自己为了让她回头,割伤自己的疯狂举动。
这只会让她感到压抑,会把她越推越远。
毕竟,谁喜欢这样疯癫偏执的怪物呢。
明琰用手轻轻的拍着青年的后背,无力哀叹道:
“还生气吗?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大不了你也抛弃我一回,就譬如现在,你直接离开,把我丢在荒郊野外。”
封于斯的手抚上明琰的侧脸,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露出一截纤白的脖颈。
他低下头,泛凉的唇浅浅的吻着,哑声对她说:“你就是仗着我爱你。”
明琰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被他弄得有些难受,感受着耳边沉沉的心跳,还是没忍住杠了一句:“其实你可以不爱我,不爱我很难吗,我自己都不一定有多爱我自己。”
杠精没有好下场,下一刻她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