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吗?”他舔了舔被咬得发肿的耳垂,将脸埋在明琰颈窝里,轻轻嗫咬她的脖颈。

明琰衡量了一下后果的惨烈程度,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屈服一下。

“想起来了。”她无力的说。

她的腰肢被用力收紧,那只搭在她后颈的手缓缓划过她的皮肤,在触及衣领之时,轻轻挑开。

明琰瞬间清醒了不少。

“住手!”她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扣着她侧腰的手发了力,捏的她有些疼。怪物沉默不语的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隔着肩膀上的衣服咬了她一口。

她的反应还不对?那该怎么反应?

不就是我把他丢在这里先走了吗,应该也不至于多么的可恶吧?

见她迟迟没反应,眉眼阴郁的怪物干脆咬上她的衣领,用牙齿一点点扯开。

她果然不在乎我。

即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依然不愿意对我们的关系做出任何改变。

我现在到底是以什么身份跟在她身边的呢?下属?宠物?亦或是那个随口编制的可笑剑灵身份?

我甚至连一个平等的,能够和她正常交谈的朋友都不是。

她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她怎么可以这样践踏我的心意。

在发现她在魔界被那样对待的时候,我的心似乎浸入了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寒川之中,几乎要控制不住杀戮的心情,让这双手彻底沾满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