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个刚得奖的小明星来看他给他上药,本该是十分温存的腻歪,但是那天小明星莫名其妙要玩什么强制py,他又耍赖喝了点,酒稀里糊涂就上套了,什么话都敢说。

苏慈听着小明星发过来的录音忍不住啧啧称奇:“真没想到,陈锋这小子这么会玩呢。还是说这富二代都这德行?那咱几个可真是出淤泥而不染了。”

温逸尧听着鞭子声还有那些淫言秽语实在是忍不了起身把苏慈手机关了。苏慈故意逗弄他道:“诶诶诶别呀我还没听完呢!”

“有什么好听的!”

苏慈故意把温逸尧这句话当成问句回答:“有什么好听?当然是这个小歌星的嗓子啦,啧啧,不愧是唱歌的,哭的含羞带怯梨花带雨的,我要是男的我都要兽性大发了。诶阿尧你怎么脸红啦?不会吧?你都实战多少回了你还这么纯情呢?!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床上放荡床下正人君子的我就说……唔……唔唔……”

温逸尧终于忍无可忍俯身将苏慈的调笑尽数堵回嘴里。

凌喻拿着录音笔,端坐在陈老爷子对面端着茶杯面不改色地听完了开头。其实他能听全程的,但是陈老爷子听个开头就直接关了。

“凌喻。”陈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上,气度倒也算是正派。

“是。”凌喻放下茶杯,这个茶确实不错,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来这里喝。

“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汇报一下我儿子的私人生活?”他用的是汇报这个词。

“陈老爷子说笑了。”凌喻态度十分恭敬,“其实这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文件,他说……有人报案,状告令郎。”

陈老爷子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下来,说道:“你竟然能拦截证物,凌氏果真是手眼通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