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慈闭眼连连点头:“选选选,阿尧说的我都照做好不好?”
他俩靠的极近,两人就着图书馆书橱角落里的爬梯小声交谈着,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然而却没有一个人退后一步,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个距离太近。
两人说着课本剧分工,苏慈突然对温逸尧说道:“阿尧,白凝是我找的,但是你说,如果我前期盯紧了她劳心劳力,等到后期我在寻个由头把她踢出去,会不会遭人恨啊?”
遭人恨就好了,她太喜欢看别人因为她而愤怒的样子了,那种情绪上涌却不得不压制着的痛苦,一般都会伴随着面红耳赤,多么美妙的表情啊……
温逸尧的眼神却很不妙,他提醒苏慈:“白凝虽然低调,但是她的家世应当是恒宁最好的了,苏慈,别玩的太过火了,白凝不是陈老师。”
苏慈脸色黯淡下来,质疑他:“怎么,你也和他们一样觉得是我陷害老陈滚出恒宁的?”
温逸尧一句话没说,直接下了梯子抱着书走了。白凝愤愤地一捶书本,也冷着脸下了梯子跟上去。
这个白凝,到底有什么可忌惮的!
值得忌惮的白凝正陪着二哥踢球,就在家里新铺不久的球场里。
鲜活欢快的少女依旧穿的很厚,全然不似二哥那样只穿了薄薄一层,她完全找不到用脚的方向,别人是脚带着球跑,她是球带着人转,开场没多久就开始晕晕乎乎的像只追着自己尾巴转圈的小猫,最终在二哥这个大忽悠的“讲解”下把球踢进了自家球门。
“哇哦!凝凝太棒了!”二哥幸灾乐祸地欢呼。
“二哥你又骗我!”白凝跺脚,她运动量着实太少了,平常稍微一个剧烈的动作都能大喘气,现在还和二哥踢球,虽未流汗却已气喘吁吁。
二哥长腿一伸把球捞到自己脚下,把球一勾而起在膝盖上颠起来,爽朗地笑道:“兵不厌诈嘛凝凝,球场之上无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