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问:“那哪有好吃的?”
“嘿!要说好吃的,还是去咱这的乌衣巷,好吃的最多了。”
“乌衣巷,不是南京的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边东西确实好吃。”
老伯慢悠悠摇着船橹,船划过水面,白鹭握住朱颜的手,小声道:“好有诗意啊。”
老伯冷不丁问:“两个小姑娘是在谈恋爱?”
“嘶。”白鹭吓了一跳,反口问,“你怎么知道的?”
“人老了,看人的眼光就准了。”老伯停下摇橹的动作,从身旁摸出来一杆旱烟袋,用打火机点燃了,抽了一口烟道,“也没什么不好的,这人呐,活一辈子,就图个痛快。有人喜欢划船,有人喜欢坐船,没啥不好的。”
朱颜笑了笑道:“叔,您这是旱烟袋?”
“是呐,味大够劲儿,你们闻不惯?”
“没,”朱颜摆了摆手,“刚才说这船不载人,那是干什么的?”
“人老了,没事钓个鱼玩,可惜今天没钓着大的,就全放咯。”老伯抽了一口烟,弹了弹烟杆儿,“我年轻那会儿上高中,和我们老师谈恋爱了,啥也不顾,跟着他来了这儿。”
白鹭道:“难怪您没有南方的口音。”
老伯砸吧着嘴说:“那会儿年轻,也没多想,就觉得他斯文白净——好看!”
白鹭道:“我也是觉得我对象好看。”
老伯没接着说下去,眯着眼咬着烟嘴儿抽,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白鹭和朱颜便没有再问下去。
过了会儿,老伯将船停到岸边上:“喏,到地方了。”
白鹭上去,又拉着朱颜上来,对着船篷挥了挥手:“叔,谢谢您。”
船慢悠悠地划走了。
白鹭转身一看,不远处立着个牌子,上面写着“乌衣巷”。
两人并肩走进去,白鹭对朱颜说:“也不知道叔后来怎么样了。”
“他现在看起来很悠闲。”
“那姑且就觉得是个好故事吧。”
巷子很窄,也不是很长,但确实如老伯所言,好吃的零嘴很多。
白鹭拉着朱颜从巷子头吃到巷子尾,白鹭抬头一看最后一家,上面挂着个旗子,写着“叫花鸡”。
白鹭:“没吃过,想吃。”
朱颜:“可是已经吃了很多了。”
“带回去吃,小李肯定想吃。”
朱颜沉默了一下:“也行吧。”
两人站着等了一会儿,天色忽然变了。
老板道:“两个小美女还是进来吃吧,要下雨了。”
白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