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罪,他不该嘴馋唐糕地里的红薯,他不该因为嘴馋而动爪在唐糕的菜园子里乱挖。这下好了,把唐糕弄醒了,罪过罪过。
刘小福知道主子头痛,他也知道主子来找唐糕是为了什么。废话,连续半个月不睡觉能不头痛吗?更何况主子向来便有头疾。
之前有唐糕在身边待着还好,并无甚异样。现在唐糕一走,头疾便又复发了。刘小福想,肯定是唐糕经常犯困睡觉,把睡眠都匀过去了。
虽然系统已被禁言,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句“他是想让你睡他”已经变作七道天雷,滚滚劈在她身上,外焦里嫩。
这饭能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啊!
而且这笑面虎现在都不笑了,纵然是给唐糕一万颗狗胆,也不敢将楚老板的表现曲解为——“他是想让你睡他。”
所以,唐糕只敢把楚老板的话理解为字面意义上的睡觉。
她看开了,管那老逼登是不是在含沙射影呢!老板让她睡,她就睡呗。带薪补眠,就问问哪家公司有这么好的待遇?
而且,要是她昧着良心说自己不困,自己不睡,楚易安也有一万种方式来让她睡觉,比如那个最经典的傀儡术。
中傀儡术的滋味可一点都不好受,手脚不是自己的,脑子也不是自己的,完全就被掌控在那老逼登手中。
破罐子破摔。
唐糕两脚踹开鞋往床上一躺,“……那城主,我这就睡了?”
“你早该像这么乖的。睡吧。”楚易安眉眼一弯,语气温柔。说完,他又轻轻给唐糕盖上被子。
彼时,天边刚刚拂晓,晨光还未冲破云层,一切都安静极了。唐糕缓缓闭上眼。就当是被闹铃叮铃铃吵醒后发现是周末,不用上班,可以睡到天荒地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