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样说,云如梦却也睡不下去了,起身来帮李贺之将朝服理齐,“可这不是说学府不好告假吗?”
李贺之摇摇头,“这次和以前情况不同。”
以前挽儿是宁顺帝亲自点了名,挽儿没法通过装病等由头不去学府,但现在挽儿已经在学府呆了一段时间,身体有什么不适也是人之常情。
他收拾妥当后出了院子,正碰见了睡眼惺忪的李元纬兄弟俩。
二人喊了声“爹”便向着主院走去,李贺之喊住了二人,“你们俩这么早就去主院干什么?”
李元纬挠挠头,“我们和挽儿一起用早膳啊。”
李贺之这才想起来,昨日忘记让人去通知他俩今日挽儿不用去学府的事了,假咳了声掩饰过去,开口道,“都回去吧,挽儿今日不去学府。”
说完,转过身若无其事地走了。
身后,李元纬拉住已经要回去的李元经,“爹怎么突然这样说?”
李元经看了一眼还傻乎乎的李元纬,没指明他们爹这根本不是突然做的决定,倒更像是昨日做了决定只是忘了告知他俩罢了。
这一刻,他的脑回路奇迹般的和探三处在了同一条线上:无知是福。
这几日早朝上关于西北军之事惹了不少争吵。
去年便有人捅出来西北军军饷亏空一事,但当时没掀出什么风浪来,只草草处罚了几个官便罢了,吴宜柔的父亲便是那时被查出来的。
谁知前几日,有个传军报的小将直接自刎在了朝堂上,临死前只恳请宁顺帝彻查西北军军饷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