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头,眼底不再茫然无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坚定。

“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站起身,快步朝着门外走去,“大哥谢谢你,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离开了健身房。

望着虞酒消失的背影,宋辞无奈得弯了弯唇角,觉得无奈又好笑。

他什么时候成了恋爱大师了?

明明……他自己还没有谈过恋爱。

这或许就是当哥哥的要承担的责任吧。

他轻叹了口气,从沙发上拿起西装,也离开了健身房。

……

另一边,虞酒在路边拦了一辆车,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在佣人的提醒下,她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任性造成了多严重的后果。

虞酒沉着脸吩咐道:“去把午餐端过来吧。”

她站在客厅里,缓缓仰起了头,朝着二楼的方向看去。

原来这段时间痛苦的不止她一个人。

佣人说,这段时间厉斯年一直没有好好吃饭,喜欢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一关就是一整天。

佣人告诉她,这段时间她经常看到厉斯年一大早从书房的方向回到卧室。

原来……每天晚上他都守在书房门口,一坐就是一整晚。

虞酒抬起手,揉了揉微微发涩的鼻尖,心底泛起了止不住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