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都记得,是大伯在她举目无亲的时候给她爸爸妈妈办了葬礼,让他们的尸骨落叶归根。

可是……他们凭什么觉得,凭借这些恩情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九年,我欠你们的早就已经还清了。论没良心,我可比不过你们!”

“想打我的主意,除非我死!”话音刚落,虞酒猛地将茶几上的水杯高高举起,摔在地上。

玻璃与地面剧烈撞击,发出一阵刺耳又清脆的声响。

虞酒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块玻璃碎片,紧紧握在手中。

鲜血缓缓渗了出来,顺着玻璃碎片的边缘滑落。

虞酒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任由鲜血渗出。

徐芝兰和虞霏双眸紧锁,恐慌得尖叫起来。

就连谢子峰和张阿姨都震惊地望着虞酒。

他们没有想到,虞酒竟然会这么刚烈。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之下,虞酒的视线缓缓落在谢子峰的脸上,唇角的弧度娇艳动人,却透着十足的危险。

“谢先生,娶我……得付出点代价。要么你把我的尸体娶回家,要么你把命留下,我去监狱给你守寡?”

“谢先生,我们年轻人都喜欢刺激。想娶我,得先过我这关才行。”

虞酒一步一步朝着谢子峰走去,藏在眼底深处的,是无尽的绝望和破釜沉舟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