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傅司宴大脑在听见开门声就传达的指令也终于落到“手眼”处——他停下写算式的手,慢慢抬起头,在看见江明橙时狗狗眼瞬间迸发出生动而喜悦的光芒。

可他一开口却问:“老婆、你静好了吗?”

江明橙:“……”

这家伙怎么上赶着往枪口上撞?真是傻乎乎的。

她不由在心里腹诽一声,然后蹲下来和他平视,放下水桶、故意轻咳一声道:“嗯……勉强算是静好了吧,谁让我美丽可爱又善良大方呢!”

傅司宴闻言颇为赞同地点点头,但他顿了顿却认真提建议:“老婆、这样的话如果在外人面前、要换我来说,不然会、影响你的形象。”

江明橙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我知道,我才不会到外面去自夸,就是在你面前才说说。”

“……”这意思、是说他、在她心里很特别吗?

傅司宴不禁眨眨眼,恍惚间觉得……好像自己整个人都飘在了半空。

江明橙不知道他这些“复杂”的心理活动,笑完便接着说:“好了,那我们快起来,我还要去换水洗画笔。”

说着,她又瞄了一眼傅司宴习题册里那道她看不懂的数学题,有些惭愧地清了清嗓子:“你呢?你是要回卧室或者去客厅做题呢?还是去画室等我?”

傅司宴这会儿的脑袋完全是晕乎乎的。

所以尽管他听见了问题,但他却无法沉下大脑去思考。

于是空气静默了好半晌,江明橙才听到他神色懵懵地说出一个字:“……等。”

不过她以为傅司宴是因为选择困难才发懵,就没多想,只点点头说:“嗯好,那我去了,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