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橙忍着心梗,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过奖,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闻言,傅司未轻哼一声,一时没再说话,只有修长手指在桌面上不急不缓地敲了几下,像是在想什么问题。

须臾,她蓦地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双眼倏然闪过一道光,想明白了:“所以你这么快和哥哥领证,是不想让江先生再拿你当筹码?”

江明橙喝了口水,淡淡抬眸看她:“你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不过——”她顿了顿,正色道:“我从来都不是他棋盘上的棋,也不是他赌/桌想怎么操控就怎么操控的筹码,所以我和傅司宴领证,完全出于自愿。”

这份自愿里夹杂着情谊,上辈子司教授在暗中帮她的情谊。

但绝对不掺杂任何钱权利益。

她自知没那个本事去玩转钱权。

也没那个心思去报复或者摧毁江家。

她只是想重新过好这一生,保护好身边的人。

傅司未听完却又静静看了江明橙两秒,似乎是想要从她脸上找出猫腻来证明她的虚伪。

但,她没找到。

于是默了默,傅司未只好又板起脸:“很好,我希望你在我哥哥面前,保持好这种态度。”——而后便站起身要离开。

见她要走,江明橙急忙敲了敲桌面,有些莫名的看着她:“我这么配合你回答了问题,你难道不应该礼尚往来吗?”

傅司未脚步一顿,抱起双臂,眼帘微垂:“你想问什么?”

江明橙抿抿唇,直入主题:“傅司宴,他为什么会患病?”

这几天,她在百科上搜过傅家,虽然得不到什么重要信息,但一些基本信息还是能知道的。

傅家和司家两边都没有遗传性精神病史,所以应该可以排除遗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