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险!再这么糖衣炮弹的轰炸下去她可就把持不住了啊!

江明橙在餐厅落座十分钟后,傅司宴姗姗来迟,他来的时候没抱着白色木盒,应该是已经被王管家劝说成功了。

只是他脸上表情很明显不太好看——鼻子和眉头狠狠皱着、眉眼焉焉耸哒,像只没被撸顺毛可怜巴巴求关爱的狗狗。

可江明橙不太敢关爱。

这家伙的糖衣炮弹太厉害,她等凡人,恐怕承受不住第二次……

于是——

两人领完证后的第一顿晚餐,十分优秀的做到了孔子他老人家要求的“食不言”。

八点钟整,傅司宴准时放下碗筷,离开餐厅先回了房间。

这是他吃药的时间,江明橙下午去领证之前便了解到这一点,所以就没多问,在餐厅喝了碗汤、又在大客厅里溜达半小时,等肚子消化了一些才回房间。

但一打开走廊门,她就看见傅司宴站在房门外。

该不会是在等她吧?江明橙小心脏瞬间一紧。

待看见他手中什么东西都没拿时,她紧绷绷的小心脏又缓缓松了下来。

江明橙笑眼弯弯的走过去,朗声:“你是在等我吗?”

傅司宴缓缓点头:“嗯、在等你。”

或许是刚刚吃过药的缘故,他眉宇间那股闷闷的情绪已消失无踪,眼神几乎和昨天刚见她时一模一样,很乖、很专注。

看着这样的他,江明橙的心渐渐安定下来,语气不自禁放柔:“等我做什么?”

傅司宴缓声:“该睡觉了。”

江明橙抿唇:“嗯…是要和我说晚安吗?”

傅司宴垂眸想了想,想明白后倏然抬眸:“要、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