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胭脂山 金烬 1322 字 2022-09-30

被冒顿一把推倒在榻上,整个人翻身坐起,骑在她身上。

男人身上带血的中衣半敞,露出前胸规则的肌理纹路和那道狰狞的疤,他阴着脸,眼一眨不眨地瞪她,大剌剌地将衣服脱了,旋即只听一道裂帛之声,整个人如饿狼扑下来,将她吃得连渣都不剩。

兰佩呜呜咽咽,承不住他发狠,眼皮哭得粉融,越发激他动情,她禁不住哼唧了声:“不要”,男人粗粝的指腹扣住她手腕举过头顶,嗓音唵哑:“你夫君燥火未平,心火未泻,只得委屈你,再忍忍”

作者有话说:

鼻衄:流鼻血,病理出处《血证论》

第100章

这厢,大单于遵医嘱夜夜磨着娇妻替他平燥火,鼻衄再没犯过,身子也大好,那一边,朴须颉得大单于默许,组织族里上千精壮,没日没夜地建造起一辆金顶帐车。

正月前,帐车完工,大单于亦准备动身回单于庭,直到出发前兰佩才知,此次回程,她将“有幸”和大单于同乘一辆需由三名驭夫驾驶,十六头公牛拉动的金顶帐车。

在此之前,她从未听说过什么金顶帐车,甚是好奇地跑去看了一眼,惊得当即哑然失语。

帐车实则是将金帐凌驾于一辆巨大的木车之上,车的顶部完全用虎皮覆盖,四周包毡,金顶金梁,上下帐车均有可移动的木阶,极尽奢华夸张之能事。

冒顿先前说他身子虚不宜骑马长途颠簸,兰佩从鼻腔里轻哼了声没敢让他听见,就他夜夜于榻上虎虎生威的架势,她真没看出他哪里身子虚。

不过想着冬日天寒,他到底大病初愈,既不愿骑马,坐轒辒车回也可,谁知他竟整了个如此庞大奢华的帐车,实在不像他往日行事作风。

见她看完帐车回来,冒顿语带得意问道:“如何?”

兰佩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回:“太大了。”

冒顿看出她兴致缺缺,舌尖轻弹,“啧”了声:“就是要大些,坐在里面才舒服。”